李奕水哆嗦著身體,緊緊的靠在了身後的牆壁上,而那歌聲依舊在淒涼的傳唱著,李奕水不禁全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此刻她望了一眼腕表,而腕表上的指針竟指向了淩晨十二點鍾。
子夜時分,詭異的歌聲還在傳唱著。
李奕水的額頭不禁泌滿了冷汗。沉寂片刻之後,她顫顫巍巍的打開了臥室的燈,她手持警槍慢慢的打開了臥室的房門。李奕水在黑暗中摸索著,隨著“啪嗒”一聲細響,燈光照亮了整間客廳。此時客廳的正中央一台古典式的留聲機安安靜靜的佇立在了原地,隨著留聲機上那張黑膠唱片的不停轉動,那歌聲也慢慢的接近了尾聲。
留聲機!這怎麽可能!
李奕水一瞬間睜大了雙眼,這留聲機她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她接手的這兩起案件中都有一台這樣的留聲機。
難不成——
就在李奕水沉思間,她對麵臥室的那扇房門悄無聲息的被打開了,一隻蒼白而又毫無血色的手掌伸出了房門,緊接著李奕水便看到了那隻手上所穿的紅色衣服,那紅如鮮血的衣服深深的刺激著她的眼球。
她驚嚇的連連倒退,慢慢的一道人影自那扇門後走了出來,那人身穿一件血紅色的嫁衣,她一頭烏黑的長發遮擋住了她的麵容。霎時間,她秉住了呼吸,李奕水看到這個人的皮膚竟毫無一絲血色,慘白的嚇人,就像,就像停屍間中的死屍一般。
李奕水緊靠在牆壁上頓時一下子癱軟在了地板上。
“你別過來!別過來!”
看著麵前這個宛如《午夜凶鈴》中貞子一樣的人,她不禁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那人聞言卻絲毫不為所動,她依舊四肢僵硬的向著李奕水走來,就在靠近李奕水一米之處時,她陡然伸出了雙手,撥開了遮擋住麵容的發絲。
這一下,她看清了那個人的臉,映入李奕水眼簾的是一張慘白的麵孔,而在這麵孔上,竟留下了絲絲的血水,尤其是她雙眼下的那兩道血痕,異常的醒目,此刻李奕水終於見識到了七竅流血的人是什麽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