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東城手中緊緊的握著一縷金色的發絲,他對這發絲再熟悉不過了因為這發絲正是——蒂娜的。這是剛剛德米特爾·衛衝進公安部頂樓的那一刹那丟給他的,寓意很明顯。
“沒想到衛斯坦這混小子抓住你的小辮子了。”司徒月邪苦笑著搖了搖頭。
“蒂娜是我女朋友,我回國之後她也跟隨我來到了國內,可惜,我回國之後便開始沉睡了,以至於根本沒有時間照看她,幸好小飛出現了。”
“好吧好吧,話說你這嗜睡症還沒好嗎?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你有二十二個小時都在睡覺,我真服你,你也睡得著?”
“天生的,好不了了,”司馬東城抬頭看向了這座屹立在市中心街心公園頂端的哥特風格的別墅陷入了深思,“原來這別墅是他們建立的。”
“還以為是哪個錢燒的暴發戶建的呢,我也沒想到會是他們。”
話音落下司徒月邪便是推門而入。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群身著黑色製服頭戴“般若”麵具的人,這些人清一色的都帶有一個銀色的五芒星項鏈。
“我去,這錫安會好大的手筆啊,一百零八製裁者都出動了。”司徒月邪理了理領口的領帶,“哦,對了,忘了和你說了,李婉兒死前曾見過阮煜,而阮煜是阿瑞斯的人,他很可能就躲在暗處,你要小心了。”
“那個混蛋也來了?”
“沒辦法,討厭的蒼蠅,哪有事哪到,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
“也對,不過李茂森怎麽樣了?”
“他啊,好著呢,被我遣送FBI深造了,不然你怎麽出的來,那可是他製造的夢境啊。”
“這麽說他棄暗投明了。”
“是啊,意外吧。”
“挺意外,”說道這裏司馬東城看到了人群後被束縛在一張椅子上的蒂娜,此時的蒂娜梨花帶雨的搖著頭,由於唇上被貼了膠帶,她無法言語,隻能發出一陣支支吾吾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