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奕水便早早的來到了蕭聆音的心理治療室,進入一樓的大廳之後她卻看到蕭聆音早已泡好咖啡等著她了。
李奕水也不客氣,拿起桌前的一杯咖啡便啜了一口,“他醒了嗎?”
“還沒,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好,”李奕水與蕭聆音起身步入了二樓,打開房門之後就見龍飛一臉安詳的躺在了床榻上,若不是他呼吸間胸口微弱的起伏李奕水還真的以為他已經死了呢。
忽然間,龍飛**了一下手指,或許是兩人的開門聲吵醒了他,他猛然間睜開了雙眼坐直了身體,而這一舉動倒是嚇壞了推門而入的兩人。
龍飛掃視了一眼門口的兩人,皺緊了眉頭,“潑婦!李婉兒呢。”
“啊?潑……潑婦?”李奕水聞言瞬間醒悟過來,“你是龍羽!”
“回答我的話!”
“啊?哦,在看守所啊。怎麽了?”
“錯了!真凶不是她!”說完,龍羽起身下床,匆忙的穿戴好之後,他拉起了李奕水便奪門而出。
“誒!龍羽,你怎麽了,不會是腦子留下什麽後遺症了吧。”
在蕭聆音略帶驚異的目光中兩人直奔一樓而去。此時樓梯上急切的踏步聲此起彼伏的響起,緊接著下一刻樓下便響起了李奕水斷斷續續的話語。
“聆音……我下次再來看你啊!”
蕭聆音聞言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
兩人驅車趕回BSU以後,龍羽便徑直推門而入。進入室內以後,他便高聲喊道:“韓昕!韓昕!”
這時,韓昕自楚夢煙的解剖室中走了出來,“誰啊,誰叫我。”
龍羽立刻上前,神情異常嚴肅,“韓昕,立刻調出李婉兒案件的全部資料交給我,記住,是全部!”
“啊?”
“啊什麽啊!快去!”
“哦,去就去,凶什麽凶啊。”韓昕嘟著嘴一臉不情願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