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此刻李奕水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她清楚的記得剛剛她與龍飛正在聊著有關錫安會的話題,可不知怎麽回事,她突然間湧出了一股深深的倦意,緊接著她感覺自己的眼皮越發的沉重。之後的事情她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頭好痛啊,”李奕水揉了揉有些脹痛的腦袋,隨即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而她身旁的龍飛還處在深度的睡眠中,看著他安然無恙的模樣,李奕水長出了一口氣,她懸著的一顆心也慢慢的放下了。
這是一個大概在40坪米左右的石室,而在石室的四個角落分別燃著四盞燭燈,這四盞燭燈照亮了整間石室,而在石室的中間擺放著一張石桌與四把石椅,石桌上整齊的擺放著一個紫顫木式的棋盤,棋盤東西兩麵擺放著兩個裝滿了黑白兩色棋子的棋盒,石桌旁放著一個畫架,畫架上畫有一幅美女圖,而在石室東麵的角落擺放著一張石床,石**的被子整齊的疊在了床的一角。
李奕水支撐起了疲憊的身體,來到了石桌旁的畫架前,看著宣紙上那水墨畫身著漢服的美女,她忽然間產生了一絲熟悉之感,“這畫上的女子好麵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究竟會在哪裏見過呢?李奕水腦中飛速的閃過了一段畫麵。是那日月下撫琴的那個女子!
“奇怪,她的畫像怎麽會出現在這石室中呢?”
“你醒了啊。”
李奕水聞言猛然間轉身,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身著唐裝,滿頭銀絲的老者,老者幹枯泛黃的右手上此時正提著一盞燭燈,他隨手關上了身後的石門,而那石門竟未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他邁著鏗鏘有力的步伐來到了石桌前,緩緩的將手中的燭燈放在了棋盤上,“姑娘,口渴了吧,”說著,他又自石桌下拿出了一個紫色的茶壺還有幾個印有青花紋路的茶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