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聆音拿出了那隻金色的懷表立於胸前,“好啊,那就試試看啊。想取我性命的人有很多,不過他們最後都死了。”
阮煜嗤笑一聲,“忘記告訴你了,催眠對我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蕭聆音頓時心中一秉:不好!突然間,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畔。
“想動她,你問過我了嗎?”
阮煜聞言,不禁微微一驚,“誰!”
阮煜的話音落下就見車後的樹叢中走出了一道人影,這是一個長相頗為俊秀的青年人,在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下埋藏著的是深深的憂鬱,他穿著一身休閑裝,懶散的將雙手枕在了腦後。
“邪!”看到來人蕭聆音不禁眸含春水,顧盼流離。
“司徒——月邪!”阮煜咬牙切齒的看向了麵前站立的青年人。
司徒月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嘴角輕輕的挑起了一抹弧度,“不錯,是我。阮煜,代我向阿瑞斯那個老家夥問個好,不日我便會前去拜訪他,記住,讓他洗幹淨了脖子等著我。”
“你!”阮煜聞言氣得牙根癢癢,但偏偏卻不能把他怎麽樣。
“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阮煜陰沉著臉瞥了一眼蕭聆音,“咱們走著瞧。”
“不送。”司徒月邪雙手抱肩一副優哉遊哉的麵容。
看著阮煜開車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中,蕭聆音忙是來到了司徒月邪的身旁,“邪,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啊。”
司徒月邪用手指輕點了一下蕭聆音的瓊鼻,“你啊,總是這麽冒失,還好我在紫菱那裏知道了這一切,不然真怕你出了什麽意外,到時候我怎麽向音涵交代啊。”
蕭聆音聞言甜蜜的撲進了司徒月邪的懷中,“有你在真好。”
司徒月邪很是享受的聞著蕭聆音發絲間的香味,“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快辦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