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龍羽的犯罪剖析之後,李奕水自坑中坐起了身體便將纖細的右手伸向了他,龍羽滿含笑意的將李奕水拉了上來,“謝謝,辛苦了。”
“呼,”李奕水抖了抖長發便接過了韓昕遞來的紙巾,“怎麽樣,是否能展開側寫?”
“還不行,證據不足,不過我懷疑凶手並非是漫無目的的隨機殺人,這起案件一定另有隱情,我們肯定是遺漏了些什麽最重要的線索。”
“什麽意思?”
“還記得那幾張照片嗎?”
“記得,怎麽了?”
“你難道沒有發現這兩名死者的死亡方式與任何一張照片都不符嗎?”
李奕水白了龍羽一眼,“照片上那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又不了解,況且你是側寫師,隻有你會記得那些案例,我怎麽知道那照片上凶手想要表達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龍羽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加入BSU這麽久了,他依舊是沒有改掉自己在聯邦中的習慣。
“不好意思,這個怪我了。”
“不怪你難道怪我啊,”李奕水一邊撣著身上的土漬一邊頗為無奈的看著龍羽。
“大叔,你到底想到了什麽,快和我們說說吧。”韓昕急不可耐的看著龍羽。
“在今日這兩名死者之前,我們發現了三名死者而這三名死者的死法都與照片上的提示極為的相似,按照凶手的殺人邏輯,我們今日發現的這兩名死者應該也是如此,所以這兩名死者應該對應第四張照片與第五張照片。”
“我記得,第四張照片上是一個‘小醜’,而第五張照片是一幅棋盤。”韓昕咬著食指一幅思索的模樣。
“沒錯,第四張照片是有著‘殺人小醜’稱號的John Wayne Gacy。他非常憎惡同性戀,所以在他殺的人中全部都是同性戀。”
“他為什麽要殺同性戀啊?”韓昕不解的問著。
“因為他本人就是一個同性戀,這是一種畸形的心裏,他其實是在為自己掩飾,這樣一來,誰都不會想到這個弑殺同性戀的殺手本就是一個同性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