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市市立大學醫學中心。一棟富麗堂皇的大樓,有掛牌子,看起來絕對是合規合法的醫院。而且絕對不是咪咪這樣馳名地下世界的醫生應該出現的地方。
偏偏他就一馬當先,**,如入無人之境。接待台、醫生、護士、保安,要麽對他視若無睹,要麽就幹脆頷首招呼,自然熟稔,完全把他當作自己人看待。
盡管我在“佩服咪咪”這件事上已經培養出了很高的覺悟,但這一下仍然沒忍住驚訝。
“憑良心說,你是怎麽做到這一點的啊?”
摩根在一邊淡淡地說:“咪咪以前在這個醫院診斷科做主任醫生,後來離開了。不過他還是堅持每個月黑進他們的人事管理係統一次,保證自己的賬號和權限一直有效。”就算是他,可能也覺得咪咪這麽做實在是過了,“他還沒事來一趟G市,自己給自己出差,隨便在門診治幾天病,和大家混個臉熟,手續也一應俱全。”
“隻是G市這一家就算了,幾乎在全A國所有城市,他都有這麽一家醫院!”
真是嚇死我算了:“用同一個名字?”
“當然不是。咪咪,你能記全自己的名字嗎?”
咪咪對我的竊笑不以為意:“當然記得,不然你以為我出事兒的時候是怎麽到處逃命的。”
他們大搖大擺地進了醫院,把我拎到某間病房按倒,熟門熟路地推出一大堆可怕的東西,比如針鉤、刀叉、管子,開始折騰我。
各種活檢,各種抽血,各種細胞提取,心肝脾肺腎、血液、骨骼,連頭帶腳,數值成分標準,鋪天蓋地的專業術語紛紛出籠。我一時趴著,一時撅著,一時酸,一時疼,一時被麻醉,一時又被推到各種儀器裏麵躺得頭暈眼花,整個人死去活來。但不管我怎麽叫破喉嚨,都沒有人來理我,最多是某個不識相的在門外對咪咪同情地說:“又有很棘手的病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