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十號酒館

番外二 密醫002

“你是靠猜的嗎?”

他很篤定:“板上釘釘,可能有漏,不會有錯。”

“如果真是這樣,對比起當酒保,你更應該去幹雙麵間諜什麽的吧。”

他埋頭研究那張圖,淡淡地說:“你怎麽知道我沒當過?”

手指在圖上遊弋,約伯雙眼發亮,念念有詞,好像在玩迷宮遊戲,又好像是完全拉不出來,這說明他腦子裏正在進行著一係列非常複雜的推算和演繹——這不是我的臆測,每回十號酒館打烊算賬,約伯就是這個德行。

最後他的手指落到相當邊緣的一個人名上,而後吐出一口氣:“這個人,有問題。”

我肅然:“願聞其詳。”

“瑪利亞身邊每個人都能跟他扯上關係,但唯獨她自己和他沒有任何直接的接觸。”

“這不是也很正常嗎?你全家都是我的朋友,但你爸的前妻我可以完全不接觸啊。”

“媽的,這是什麽比喻!”

約伯最後承認我的比喻有道理,唯一能支撐他的論點就是那人是個醫生。

我和咪咪兄討論過大衛的身體狀態,用他的話來說,那真是精妙絕倫,如同藝術品一般的投毒手法,瑪利亞再怎麽聰明都沒用,幹這事兒絕對需要超深厚的專業知識。

據約伯說,有錢人的生活真他媽的空虛,天天絞盡腦汁就是玩,他這段時間兢兢業業,化身一條純種牧羊狗,說坐就坐,說臥就臥,不但已經哄得瑪利亞說出“一旦恢複自由身就跑去拉斯維加斯跟他結婚”這種昏話,還進一步將她的朋友圈子混了一個遍,那種淩波微步的和稀泥功夫,絕對叫人歎為觀止。

但連瑪利亞在內,別管是哈佛的還是耶魯的,隔行如隔山,那些人裏沒一個能正確拚對五個以上微量元素的單詞,更不可能用巴赫創作平衡律一般的技術和耐心去投毒。

醫生界是我的地盤,打了幾個電話出去,兩分鍾之後就知道了那位仁兄的全盤身份信息:“確實是醫生,而且是紐約城頭一號私人醫生,旗下的客戶加起來跺個腳,能讓太平洋的海平麵下去兩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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