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連環殺人案的數據,根據我們的了解,每年被發現的連環殺人案有百分之七十完全無法在第一時間偵破,這個比例在刑偵水準較低的國家更大。至於沒有被發現的,其數量就像海麵下的冰山,細思極恐。”
“警界對連環殺人案的調查,都建立在一個痛苦的前提之上——隻有當殺手再次犯案,才有可能得到更多線索,受害人越多,凶手暴露的可能性越大。無論對於潛在的受害者還是追捕者,這個等待的過程都完全是一個噩夢。”
一個單調冰冷的聲音回**在會議室之中,像是機械合成的,又確實出自真人之口——那是站在高高的講台上的一個中年男子,亞裔。
盡管他穿了隆重的白色禮服,胸口也平整地放了一塊桃紅色的手帕,但全然灰白的頭發卻亂糟糟的,鷹隼一般狹長而銳利的眼睛周圍布滿沉重的黑影。
像他這樣慣於在暗夜中睜開眼睛逼視世界的人,注定一輩子都缺覺。
會議室呈圓形,不算大,天花板、地板和牆壁的裝飾都有著鮮明的十八世紀室內風格,簡單的T字講台靠在一端,講台後是全息交互屏幕,室內一共坐了五個人。
其中四位和主講者一樣,都穿著極正式的白色三件式西裝,唯一的區別是他們的胸兜處手帕的顏色,在紅與粉紅之間漸變。
最引人注目的是端坐正中的唯一的女性,她同樣穿著白色西裝,剪裁貼身,容顏與身體曲線都極盡完美,如珠玉一般熠熠生輝。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靜聽著那位高大男子的聲音久久回**。液晶屏幕上的幻燈片隨著他所講的內容變換。
每一張的右下角都有一個用印章蓋上的名字作為標記——諸葛。這是主講人的名字。
僅僅從形式上看,那是一個純粹的商業報告,充滿了表格、數據、分析、流程標準,邏輯嚴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