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姬瑤花足不出戶,每天倚在窗口,仰望著天空出神。梁氏兄弟也隻好守在窗口,想看看她究竟在等什麽。
第三天的午後,梁氏兄弟守在房中,正在萬般無聊之際,突然聽見空中一陣鴿哨聲。
姬瑤花輕嘯一聲,那隻信鴿在空中盤旋一陣,認準了地方,飛撲入她的窗口。
過了片刻,姬瑤花手一揚,那隻信鴿又展翅飛上了天空。
她敲著窗欞說道:“兩位梁公子,你們不是一直在關心,我究竟在等什麽嗎?若是真的想知道,何不跟來藥王廟看看?”
她翩然躍下窗,去勢如箭,轉眼間已消失在小巷轉彎處。
她的語氣之中,隱隱含著怒意,不知方才收到的究竟是什麽樣的消息。
梁氏兄弟趕到藥王廟時,已聽見廟內的刀棍交擊之聲。周圍住家,一個個門窗緊閉,不敢招惹是非。
兩人趕進去,卻見藥王廟的庭院之中,已站著不少人。姬瑤花麵色不善,站在一株古柏之下,身邊那坐在輪椅之中、相貌與她一般無二的年輕人,想來便是她的雙生弟弟姬瑤光。
藥王廟中的老小道士,一個個鼻青臉腫、衣衫破爛,狼狽不堪地躲在一旁,想必方才被打得很慘。
正在庭中動手的,是老端公和一男一女兩個少年。
那膚色黝黑、愣頭愣腦的少年,使一根長棍,揮動之際呼呼生風,一個擊空,庭中石板便片片碎裂。
梁世佑吸了一口涼氣,說道:“這必定就是曾經和小溫鬥了三十六招的石頭了,看起來還真不簡單!”
另一個眉目靈動的青衣少女,料想便是峨眉弟子孫小香,一柄長劍使得很是曼妙多姿,配合石頭的長棍,盡自纏繞老端公的左臂左腿。
老端公使的是一柄藥王鋤。這種兵器頗為怪異,出招攻守,大不同於世人常說的十八般兵器。而石頭和孫小香攻守之際似乎又有些忌憚,每每在將要擊傷老端公之際,長棍與劍便偏了開去,是以竟然久戰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