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瑤光站在不遠處,他們對峙了片刻,姬瑤光,啊不,應該是姬瑤花,笑吟吟地說道:“唐夢生,你又何必這麽動刀動槍的?幸好是我,若換了是瑤光,讓你不小心刺上一劍的話,當心我一生氣燒了你們的經書。”
唐夢生一笑:“你要燒就請燒,我從小就蒙家中長輩教導:女人要做的事絕不要試圖去阻攔,隻可坐觀其成敗。她若真要做,你攔也攔不住;她若不想做,你又何必去阻攔?”
姬瑤光訝異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氣糊塗啦?你不怕我因為生氣你要傷害瑤光,真地燒了你們的經書、叫太乙觀諸多弟子為了選新任住持的事情打得不亦樂乎?”
唐夢生搖頭歎道:“我在出手之前已經認定你不是姬瑤光。說實話你和姬瑤光的確很像,而且你說話時完全將自己當成了姬瑤光,想必你們經常玩這種互換身份的把戲,能夠完全融入到另一個身份中去,所以要辨認出你們兩個真的很難。隻可惜你太想得到某樣東西的神情委實是過於明顯了。這樣的神情是姬瑤光不應該有的。”
姬瑤花注視他良久,終究嫣然一笑,這一笑之間,整個人都生動起來,聲音也變得輕柔而悠揚,說道:“我還以為你是將我當成了瑤光,才想偷襲擒拿我,迫瑤花拿經書來換呢。既然你已經發現我是瑤花而非瑤光,為什麽還要出此下策?難道你認為偷襲我比偷襲瑤光更容易嗎?”
唐夢生歎口氣道:“若是讓你去擒住甘淨兒,要用多少招?”
姬瑤花略一凝神,便笑道:“她不是我的對手,但我要擒住她卻也不能。”
可是困坐在輪椅中的姬瑤光卻在聲色不動之間擒住了甘淨兒。
姬瑤花當然明白唐夢生問這句話的意思。
唐夢生道:“老實說我不想挑姬瑤光做對手,所以才選上了你。隻可惜我還是低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