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武飛的媳婦不知道在哪兒買來一包**,趁武飛上山采蜜的時候,給武地下了藥。
那天,兩個人正在纏綿的時候,武飛回來了,撞見個正著。
武飛很難受,因為從這一刻起,他徹底失望了,他的生活再不會向著他預想的方向走去了。
武地什麽也沒解釋,跟武飛在屋子裏坐了一會兒,武飛很平靜,他確實恨哥哥,他從頭到尾恨著他,恨他為什麽要上了自己媳婦,恨他為什麽當初要送他去學術法。
可他就是憤怒不起來,他什麽也沒有對武地說,可也不會原諒他。
日子繼續假裝平靜地過下去,又有一天,武飛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媳婦死了。
死得很突然,沒有掙紮,也沒有病痛,就是睡覺的時候死了。
武飛很傷心,不過他在媳婦的眉心發現了一個黑點,他知道這個術法,在遠處暗中就能抽取人的靈魂。達到殺人於無形的程度。這個手法,隻能是他師父做得到的。
武飛找到陳第安的師兄,問他是不是殺死了自己的媳婦。
師兄很誠實,他不喜歡撒謊,他喜歡看人生氣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是啊,是我殺死的。”
“可是您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們說好了兩不相欠的。”
“對啊,我們確實兩不相欠,可是這不代表我不能再招惹你吧?我就是要殺死你的婆娘,你能把我怎麽樣呢?”陳第安師兄坐下喝了一口茶。“不能把您怎麽樣,”武飛怎麽敢有報仇的念頭,“您能把她的魂魄給我嗎?”
“嗬嗬,”陳第安的幣兄忽然笑了,“武飛,我一直很欣賞你的悟性,也一直很器重你,現在你又向我證明了,我沒有看錯人。”
武飛不回話。
“我把她的魂魄仍在西樹林了,你想找自己去吧。”陳第安的師兄說完,邁步出門。
武飛在西樹林裏找了很久,終於把媳婦的靈魂收了回來,他也不知道找回來幹什麽,總之先供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