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胤禎隻派劉誌生、林衛二人率領艦隊南下馬尼拉,衍德、德爾諢二人坐不住了,雙雙起身敬禮道:“院長。”
胤禎含笑道:“海軍大勝,繳獲西班牙艦隊大小戰艦三十三艘,俘虜九千餘人,本院長要在天津舉行盛大的獻俘儀式,恭請皇上觀禮,以揚我大清國威,壯我海軍聲威,此乃海軍盛會,總得有幾員大將撐撐場麵,你二人不必再爭了。”
衍德仍是說道:“院長,典禮煩瑣,哪有縱橫南洋快意?標下懇請率隊南下。”
“有你馳騁四海,快意恩仇的日子。”胤禎仍然含著笑,不過語氣卻稍顯生硬,“天津獻俘,很有可能即海軍成軍大典,你二人必須到場。”
見胤禎已經決定下來,衍德、德爾諢二人不敢再爭,忙起身立正敬禮,道:“是,標下服從命令。”
胤禎又轉頭看向施世驃,道:“還有一事,施軍門不妨吩咐台灣水師協副將張國,派船從打狗港直接渡海峽前往馬尼拉港,探探路,若能開辟這條航線,打狗港到馬尼拉港的距離就近多了,戰艦三日便可到達。”
“屬下謹尊王爺鈞旨。”施世驃躬身道:“大呂宋已是囊在中之物,屬下馬上命他去探路,三日可到,則完全不必擔心呂宋之穩定。”
“還有一個地方,叫達古潘,距離打狗港更近。”胤禎沉吟著道:“叫他格外留意,占據達古潘及馬尼拉二港,呂宋則可高枕無憂。”
“屬下尊命。”施世驃躬身回道。
“恩,都散了吧,劉誌生、林衛二人留下。”胤禎收斂了笑容,吩咐道:“港口警戒,俘虜營地警戒都不能有絲毫鬆懈,另外,帶幾個翻譯去俘虜營看看,聽聽他們有何反映,能夠滿足的盡量滿足他們,這些俘虜都是銀子,那些水手、軍官亦各有所長,海軍學院都能用的上,態度溫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