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善的海關衙門在地震中已被大火燒成一片空地,忙碌了一天,他也累的夠嗆,獲悉三岔河總口未有絲毫損失,天一麻黑,他便帶著一幫隨員趕往三岔河,天津城外,屍橫遍野,無人收拾,而且處處可見滿臉悲傷絕望的流民,他實在不敢在城外野地多加逗留。
康熙和十四阿哥雙雙失蹤,下落不明,海善心裏很是忐忑,新君登基,他這天津海關的監督一職,怕就當到頭了,他來天津一年有餘,深知這裏是塊寶地,就算十四爺不開發,用不了幾年,亦將繁華無比,即便不貪,他一年下來,也能輕鬆落個幾萬兩進帳,這差事到哪裏去找?
趕到三岔河,海善才發現這裏熱鬧無比,隨處可見一眾豪奴四處在張羅,譴人一打聽,才得知,原來三岔河一帶基本未遭損失,一眾王公貝勒、文武大臣紛紛搬進了水師營地和一畝園。
海善聞聽之後亦未在意,匆匆趕往三岔河總口,不料,在總口門前,他竟然被兩名護衛攔住了,居然有人鳩占鵲巢,他頓時就火冒三丈,潑皮本色正待發作,卻聽的一人笑道:“三弟安然無恙,我可就放心了。”
一聽是二哥滿都護的聲音,海善立時就知道肯定是八阿哥在裏麵,臉上當下就露出了笑容,親熱的道:“二哥,一出事,我就四處打聽,聞知您沒事,我才放心,侄子們都沒事吧。”
“還好。”滿都護微笑道:“進來吧,八爺在裏麵。”
海善雖說投了老十四,但尊照胤禎的吩咐,並未在外宣揚,他原本就是老八一黨,當下也不見外,急步走了進去,一進屋,才見八阿哥胤禩,上書房大臣馬齊、多羅順承郡王布穆巴都在座,他忙上前見禮。
胤禩擺了擺手,笑道:“海善來的正好,借你寶地歇息一晚,這是你海關的總口,你派兵丁把守門口,免的讓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