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大臣聽得隆科多這番話,亦是大覺有理,更何況太子入城,他們又如何自處?太子一旦掌控京城,下一步則是登基,他們是稱臣,還是抗拒?又或是逃出城去?這幾種結局於他們而言都是不堪忍受的。
即便是稱臣,他們亦是太子的清洗對象,不過是早晚而已,抗拒,下場則更慘,滿門抄斬都有可能,逃出京城?京城的家眷、產業都拋棄掉?一想到這後果,眾人立時就是一片附和,聲援隆科多。
一見群情洶洶,李光地不動聲色的瞥了隆科多一眼,又望了望始終未做聲的兩個上書房大臣,心裏對這群自私自利,才智平庸的官員很的不屑,但臉上神情卻是古井不波,待的聲音小了下來,他才對蕭永藻、張鵬翮二人道:“你二人是何看法?”
張鵬翮略微沉吟,便說道:“從太子挾持群臣和宗親的做法來看,他是很清楚這些人對大清對皇位的重要性,一旦入城,第一步自然是掌控京師兵馬,而後便是登基,占據大義名分,國不可一日無君,皇上落水,連續幾日下落不明,他身為皇太子,在這種情形下登基,亦是名正言順,無可指責。
既是名正言順,光麵堂皇,太子又豈會在登基之前大肆清洗八黨與十四黨?這無異於自毀根基。即便要清洗,那也得等到鞏固了皇位之後,絕不會是當前!
在掌控了京城之後,太子對被挾持的群臣宗親必然會分批或者是全部放開,總不至於挾持著一眾王公大臣朝賀他登基吧,那豈不成了天大的笑話?
隻要太子放鬆對群臣及宗親的挾持,就該有機會營救,我讚成李中堂的提議。”
李光地、張鵬翮都是十四黨的旗手,兩人如此一表態,蕭永藻和九阿哥胤禟不由有些著急,這好人總不能都讓十四黨做了,對視了一眼,蕭永藻便朗聲道:“我亦讚成李中堂的提議,不設法解救出被挾持的群臣、宗親,就無法遏止太子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