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脫皮結束可以說話了,但是還未幻化回人形。初時的幾天都還算老實,隻是成日在山洞和林子裏飛奔,沒事兒便要去半山腰的一處小溪流那兒照一照鏡子,似乎很滿意自己剔透的蛇皮。
法海禪師每天都想“回家”,他已經開始懷念白府的樹葉和枯井旁種下的水仙花了。然而白素貞成日隻知道四處亂瘋,又兼之妖力尚未完全恢複化不出人形,唯有在這處地方暫時落腳。
法海禪師也曾想到要走回去,奈何滿眼青山,遙看隔壁山頭,天老爺的,他們大致是落在長白山一帶了,從長白山走回去?那得到猴年馬月
如此,法海禪師隻得等著老白恢複妖力,情緒低落之時便常常念經。
然而白素貞每日除了漫山遍野的“瘋跑”,就是晚上總借故天冷往他身上盤,以至於法海禪師的情緒多數時間都很低落,經便念的更多了。
這一日,又趕上外頭風雨交加,燃著幹柴的山洞被山風吹的幾乎要滅光了。法海禪師隻得在洞外掛了他的□□,又用了許多枯枝爛葉,土塊碎石在洞口擋著,這才掩住了一些風。
白素貞現下還是條蛇,進出單給她留了個“小門”,兩指寬的一個小洞,丫一出溜就能進來。
今日的天氣尤其不好,白娘娘也沒什麽出洞的興致,便將自己盤成一團,緊挨在小和尚身邊烤火,一條蛇尾不老實的擰著,明顯是閑的“淡”疼想要撩他。
她看法海禪師一直就是念經,就蹭到經書上擰來擰去,法海禪師翻頁她也不動,就由著他將自己夾在書裏,蓋上去,翻回來,蓋上去,再翻回來。
法海禪師索性不看了,眼不見心為靜的躺回草垛上睡覺。說起這些草,還是素貞“出去玩兒”的時候弄回來的,它總說這是自己精力旺盛需要發泄,讓小和尚別管她。
法海禪師卻看過她為了弄這些草,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癱成一團在外頭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