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貞一見青宴等人來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強撐了許久的妖力鬱結於胸,終是咳出了一大口妖血來。急得一眾“親衛”一疊連聲喚道:“娘娘!”
白素貞沒了力氣,便緩緩在石地上趴伏著緩了一會兒,再抬眼看看手底下那群親衛焦急的臉,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擰了兩下腦袋,問一旁的猴子精:“你怎麽來了?不跟我吵了?”
猴子精哭的淚眼婆娑的說:“換季了,我怕娘娘身上不舒服便給您送衣服來了。”
三月蛇脫皮,白素貞或許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要換衣服”,伺候了她百年之久的猴子精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猴子精當初同白素貞分別之時,雖然也嘮叨過她的不好,然而兩人都是過命的交情,過了一段不用修山洞的日子之後,就跟山裏的石頭精一起愁眉苦臉起來。
它們有點想娘娘了,便隻身背著包袱去了錢塘縣探望白素貞。未及聽看家的青蛇說,她去了昆侖神山多時未歸,心裏一推算日子便知這必然是出了事。兩妖又轉臉上了峨眉山,帶了一眾親衛出來尋她。果然幾人飛至平陵鎮一帶發現有人鬥法,立時便衝了下來。
猴子精說:“娘娘,小的們來晚了,您受苦了。”
白娘娘撐起半邊身子捏了兩下它毛茸茸的爪子。:“這不還沒咽氣兒呢嘛,你們來的正是時候。”
猴子精聽後就隻管哭,倒是青宴比它頭腦清醒些,幾步上前探了探素貞的元神,又反輸了些妖力給她才道:“還好,該散都沒散呢。”
白素貞見他嘴角掛著的笑容有點幸災樂禍,不由挑了他的下巴拉到自己跟前說:“你莫不是也掐著日子來的?一個月的時限可是要到了。”
青宴悶笑了兩聲,將她雜亂的長發順到耳後,撫著一縷青絲道:“我隻說想你了,你信我嗎?下次將頭發綁起來再動手,無端糟蹋了這頭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