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娘娘妖生的很多個時候都是以不要臉取勝的。
她能當著你的麵,將白布條撕得坦坦****的,便也能在妖精們蜂擁而上衝過來說:“娘娘你沒事兒吧。”的時候,一掌風將它們扇到白府門外去。
由此,妖精們才知曉它們到底有多礙眼。法海禪師再出門找過來的時候,那都是一股腦的四散逃離,拒惹這個麻煩。
裏麵那位主兒哪裏是要上藥?分明是要撩和尚。誰敢在這個節骨眼衝進去?那不是找不痛快嗎?
法海禪師因在府裏找不到一個“能用”的幫手,隻能又默不作聲的回去了。路過白素貞窗邊的時候,他順手幫她關了一下窗戶,是完全沒有幫她上藥的意思。
白素貞可不管你有沒有意思,你不上藥我就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頭走。你要關門,我就直接往門邊一撲,半邊身子都摔在門裏,你還怎麽關?
法海禪師眼中那種:她真的有病的眼神又出現了。
白素貞也不看他,隻一味艱難的手腳並用的往裏頭爬,傷口卡在門檻上了,她就悶聲不響的開始掉眼淚,活像一個身殘誌堅趕上門來碰瓷兒的市井無賴。
法海禪師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她的表演,發現門檻真卡到她的肉了,又隻能扯著她的兩隻膀子往屋裏拖。
進屋以後的白娘娘整張臉上都洋溢著一種誌得意滿,拖在地上的小身板連著及地的長裙被拉的很長,像個不聽話的小家夥被家長拖回去訓話。嘴巴裏也是一開一合的吐出一句:“好高興啊,又吃成長快樂了。”
倒好像法海禪師在幫助她“長高。”
她覺得自己隻要挨著小和尚,就能一直開心的“成長”下去。
法海禪師聽不懂她說的是什麽東西,反正白素貞自來喜歡胡說八道,便也不追問,隻說:“你把它都拆了做什麽。”
紗布纏得時候都是連著肉的,她撕得大開大合,傷口全都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