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靈找上白府那天,是個十分愜意的午後。白娘娘正歪在**午睡,法海禪師如過往一般侍/弄著院前新種的幾顆花種,兼並整理一下有些自暴自棄的黑敦敦。
它近些時日的情緒都很不穩定,時常趴在大樹底下眼淚鼻涕一淌就是一整天。響尾被化了道行出來了,雖說也是個病怏怏的蛇樣,但是個頭生的比它大,以至於黑敦敦還是打不過她,滿腔的憤懣無處發/泄,隻能選擇折/磨自己。
它不肯吃飯,不願睡覺,隻一味的拿眼瞪著在樹上擰來擰去的響尾。響尾其實也沒比他心情好到哪裏去,她打不過白素貞,新仇舊怨加在一起讓她唯有每天都□□敦敦來泄憤。
法海禪師一直都在想辦法收拾這兩個東西,一麵用繩子將響尾在樹上綁好,一麵開導黑敦敦:“打不過的時候為什麽不跑?”
王掌櫃的就是在這個時候吵吵嚷嚷的從大門裏進來的,小灰幾個小妖還在扯著他的衣服攔著,奈何這人很有些力氣,橫眉立眼就衝進了後院。
彼時,法海禪師還在妄圖往黑敦敦的嘴裏塞饅頭,好不容易看見它肯張嘴吃了,剛咬了半塊的饅頭,就那麽硬生生的被進來的王道靈嚇吐了。
王掌櫃的確如賭坊點倌兒所說,是個道士的打扮。一身金底黑條的道士袍,手上還持著一柄拂塵,看著是很有些人模人樣的,但是說出來的話就不怎麽中聽,張口就是一句:“我當是誰敢搶我的東西,原來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和尚!”
法海禪師看著年紀輕,年紀輕的小和尚在王道靈眼裏就是不中用的。
法海禪師示意小灰等人先下去,繼續慢條斯理的喂黑敦敦。
王道靈便在邊上找地方坐了,擺開一個霸氣的坐姿對法海禪師道:“佛道自來都是各走各路的,我今日上門也並非想同你動手。白府裏的妖氣旁人看不出,我卻不是個瞎的,我不知道你修的是哪門子的法,總之你將拿了的東西交還給我,我們便相安無事。若是扣著不放,那大家便好好說道說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