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娘娘自從將兩個孩子送到人堆裏教育以後,心裏便算了卻了一門大事。她上輩子也是讀過書的人,隻是那會子她們學的都是簡體,以至於來了這個地界以後連個《千字文》都不會看。可見老祖宗那點東西,能不丟的時候還是盡量多學著些,誰能想到一個莫名其妙的重生,讓金融係的高材生也成了睜眼瞎了呢。
彼時,錢塘縣還在流傳著“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老話,素貞雖不覺得這話完全的對,讓孩子多看些書還是沒錯的。許仙是個很乖覺的,素貞倒是不擔心他會惹事。沒有想到的是,才剛進去沒幾天,就被學堂請了“家長”了。
這話說起來,其實馮先生也並不是很想見她。拋去旁的不說,隻講那白府都是些什麽人啊。瞅著都是錦衣羅裙的穿著,實際上沒一個講理的,唯一一個看著好說話的還不愛吭聲,是個先生都不願意找這種人家的“麻煩”。
但是這次的事兒鬧的有點大,許漢文在學堂裏把同堂給打了,你也不知道那麽大點的孩子一天到晚到底給喂的什麽,身子骨壯的活像一頭小牛。一拳頭就把張記包子鋪家的胖兒子張六安的眼睛給打腫了。
馮才哪裏知道,許仙是吃過仙草的孩子。仙山福地的東西給妖精吃了都能平白多出百年道行,許仙雖是凡人,到底也將那身子骨養的非同一般了。
張六安的娘還站在原地指著許仙的鼻尖跳腳罵呢,馮才也不敢吱聲,隻能在旁勸著說:“您先歇歇,別隻管數落那孩子,其實,都是有些錯處的。”
“什麽錯處?!”
張家的聽後將眼睛一瞪,戳著許仙的腦門說:“他動手就是他的不對!我兒子再錯,他有本事就罵回去啊,沒本事就動手打人?這是誰教出來的混賬東西?!”
白娘娘就是在這個當口一陣風似的擰進來的,玉衡書院的院門被她推的大開,身形一步沒停,路過許仙身邊的時候抬手就將孩子撈在了懷裏,半眯著眼睛問:“今兒什麽節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