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沒法相信你。”
戲台上的舞者停了下來,今天已經出現了太多意外,本來以為換個人能恢複正常,結果寧玉人卻自言自語起來。
“如果你不希望我們參加儺舞,你大可直接跟我們說。”寧玉人說,“但你什麽都沒說,反而一路領著我們進村。”
能夠看見麵具人的不隻寧寧一個,寧玉人也可以。
她們剛來村子的那天,車子在路上拋錨,正爭吵著是要回去還是繼續前進的時候,寧青出現了,他本可以警告她們,或者在她們跟著他走的時候,回頭叫她們停下來,離開這個村子……
可他一句提醒的話都沒說。
他一步一步的領著她們進了村子。
“你是希望我們參加儺舞的,這個人選是寧寧,還是我?”寧玉人沉默片刻,得出答案,“……是寧寧。”
“你在跟誰說話?”一個舞者問,其他人雖然沒有開口,但都四下張望,緊張的四肢僵硬,汗毛豎起。
不僅他們,台下的觀眾也都不按的交談起來,有人故意說的很大聲,好似這樣就能驅逐心裏的恐懼。
寧玉人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她仍看著寧青,說:“後來我有機會替代寧寧,村長都同意了,可你不同意……我們在井裏找到她的時候,她身上放著你的麵具。”
寧寧被找到的時候,已經體力透支,虛弱的睜不開眼睛,寧玉人本來想拿這個當借口,借一輛車送她去縣裏的大醫院的,但因為這張麵具,她哪裏都去不了。
失蹤了幾十年的麵具,失蹤了幾十年的寧家人,村子裏的人唯恐失去任何任何一個。
哪怕用強製的手段,也要把她留下來。
“這是命。”村長甚至還為自己等人的行為找好了借口,“有些人的命是天注定的,比如說寧寧吧,我們一搞祭祖,她就回來了,麵具丟了那麽久,她一回來就找到了,這不是命是什麽?她生下來就注定是要回村當這個樓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