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騙子!騙子!”寧寧一邊往回跑,一邊低罵,“你這個騙子,你根本就沒打算回來!”
麵具人會因為什麽原因離開,你我心裏都清楚,必定是有一個人,一個符合所有條件的人自願成為守門人。
與其是你,不如是我。
“我在這裏!!”寧寧停在一群麵具人身後,他們擁簇在電影院門口,像堵塞在十字路口的車隊一樣,外麵的進不去,裏麵的出不來,停深吸一口氣,對他們喊,“不是要抓我嗎?快點來啊,不然我就要跑了!”
有幾個回頭看了她一眼,繼續往裏麵擠。
“……為什麽不來抓我?”寧寧朝他們走了過去,忽然胳膊一緊,被聞雨拽了回來。
寧寧不停掙紮,被他一巴掌打在臉上。
“冷靜點!”聞雨對她吼道。
寧寧捂著臉,火辣辣的疼。
“哥哥沒有辜負你。”聞雨按住她的肩膀說,眼神沉重,“……你也不要辜負他。”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以及麵具人的笑聲叫聲。
“叛徒!”
“殺了他,殺了他!”
“幹得漂亮!”
“最後一刀讓我來!”
“還等什麽?”聞雨抓住寧寧的手,“跑起來!”
“……啊啊啊啊!!”寧寧跟著他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發出徒勞無功,聲嘶力竭的哭喊。
人為什麽如此脆弱,她為什麽如此脆弱,連最喜歡的人都救不了,關鍵時刻什麽都做不到,隻能像一條喪家之犬般逃跑。
身後的喧嘩還在繼續,電影院內的殺戮還在繼續,直至一個聲音說……
“結束了。”
喧嘩聲驟然一止,密集的人群漸漸分開,幾個殺氣騰騰的麵具人從裏麵走出來,為首的是兔子麵具,手裏拎著一張玉石麵具。
一張眼角暈染著桃花色的玉石麵具。
將玉石麵具丟在地上,他冷笑一聲,望著寧寧的背影說:“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