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死人才會閉嘴。”林冬說。
“沒人喜歡我,沒人在乎我,所有人都在背後罵我‘娘娘腔’‘二椅子’。就算我什麽都不做,也會礙到別人的眼,被人打被人罵,甚至被扒光衣服確認是不是男人,我做錯了什麽?”林冬撕心裂肺的質問。
“我不是變態,真的不是,我也行好好生活,也想娶個老婆,生個兒子,我不配嗎?就因為我是‘娘娘腔’,就活該被人捉弄嗎?”
“我改,我都改,我不說話,還是不行。在學校裏沒人願意和我做同桌,隻要傳出我喜歡那個女生的傳言就是對她最深的侮辱,警察小姐,你懂這種感覺嗎?就像是病毒,誰和我接觸都會傳染上‘娘娘腔’。”
林冬傾倒著積壓已久壓抑的埋怨,最後整個人都平和了下來。
“我知道**不正常,我在第一次對一具屍體有欲望時候慌張急了,我不停查資料,不停唾棄自己,但我還是忍不住,我也是一個正常男人,但誰都討厭我,隻有死人不會,他們溫順,安靜,我可以在他們麵前不必偽裝。”
林冬陶醉地閉上眼睛,指尖劃過桌麵,像是劃過皮膚表麵,極盡溫柔。“這種感覺令人上癮。”
吸煙,喝酒,飲食,毒品,隻要能讓人愉快的事情都會讓人有病態的依賴,也就是上癮。
林冬現在的狀態是愉快的。
霍緗打斷了林冬的陶醉,“為什麽要錄下視頻販賣。”一段視頻隻賣十塊錢,在林冬的收入中微不足道。
林冬抬頭直視霍緗,理所當然地說。“因為我不是一個人啊,你們不會認同,他們會。他們甚至還羨慕我,我們做他們幻想許久的事情。”
這是犯法的,霍緗想這麽說,但還是沒說出口,因為林冬不在乎。
“視頻是誰幫你拍的。”視頻攝像頭不是固定在一點的。
“我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