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緗手無力夾在中間,被扼死的不是因為失去呼吸,她的手也成了阻隔血液流動的工具。
霍緗意識模糊。
一分鍾,最多一分鍾。
這種時候就連絕望都開始示弱。
就在這個時候,駕駛室的車門被拉開,一聲悶響,男人失去力氣倒在霍緗身上。
麻繩脫開,霍緗爭分奪秒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待稍微緩過來一點兒,看清那個幫他的人之後意外至極。
暫時無法開口的霍緗隻能用手指指了指來人。
“領導,你沒事兒吧。”海龍粗暴地把男人從霍緗身上挪開,又走到副駕駛將霍緗攙扶了出來。
解釋說,“我今天看到這個男人買煙,我本來想先通知您,但是我怕他跑了,就藏在後備箱裏,打算找到這個人的住處再回去通知您,藏了一會兒就睡著了,醒來了之後沒多久發現車停下來,周圍沒聲音,我估計是到地方了,剛鑽出來就看到他打算殺了您,撿了一塊石頭糊倒了丫的。”
“咳咳,謝謝你。”說話時就能感覺到舌根處強烈的刺痛感,吞咽口水異常艱難。
幾輛車沿著小路開進來,將捷達車包圍,師景文從車上衝下來跑到霍緗身邊,“你沒事兒吧。”
霍緗搖搖頭,忍著疼說,“多虧了他。”
“謝謝你。”
“小夥子不錯啊。”
其他警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誇獎海龍,海龍哪見過這麽多人誇他,這些人還是他最怕的警察,羞得直撓頭。
男人被從車上拽下來,霍緗指著男人,“這孫子是先殺後奸。”
師景文把霍緗帶到車前,就著車前燈燈光查看他脖子上的傷痕。後頸一道深深的勒痕觸目驚心,師景文小心翼翼摸索著霍緗脖頸,讓霍緗跟著他的指引做了幾個動作,顫抖地雙手昭示了他並不平靜,“軟組織挫傷,舌骨可能骨折了,你別再說話,我帶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