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淼點了點照片上中年謝頂的男人,“程友國,食品廠老板,47歲,半年前包養白欣梓,據他交代一個月前白欣梓威脅程友國,讓他給自己在本市買一套房,程友國不同意,白欣梓就把他們的床照發給了程友國的妻子,半個月前程友國的妻子去過白欣梓家,大鬧一場之後就回家了,再無後續。”
孟蒙接話繼續說,“我猜測白欣梓手上還有威脅程友國也能威脅到程友國妻子的東西,他今天很緊張我們找到什麽證物。他有殺人動機,但是3號晚上他有不在場證明。”
“她老婆呢?”
“他老婆在泰國度假,確定在案發時間不在國內。”林淼淼說,又指著白欣梓上方的照片,“廣勝,導演,43歲,我們查到了兩人不止一次在酒店開房記錄,我們找他的時候,是他助理接的電話,說在外地拍外景,明天下午才能回來,我們調取了微信裏白欣梓的聊天記錄,她要去廣勝給其爭取一個電視劇角色。”
“她沒有固定男友?”霍緗問。
“沒有。白欣梓的收入都來自包養她的男人,她曾多次被人包養,最近的轉賬記錄都來自程友國,最後一比是上月30號,最小的一筆金額兩萬,消息記錄裏隻要白欣梓開口,程友國就會立馬打錢,總共數額超過二十萬。”
“所以我們的視線應該放在白欣梓用來威脅她們的籌碼上。”霍緗凝重的說,“你們去查一下晏城藝校叫杜思貞的女生。”一個女人是不可能完成作案,但他們並不排除是合作犯案。
“是。”孟蒙答道,伴隨著肚子裏咕嚕咕嚕的抗議,打破了嚴肅地氣氛。
霍緗看著兩人臉上升起羞澀淡紅,笑道,“走,我請你們吃飯。”
正是下午,飯店裏並沒有其他客人。
林淼淼和孟蒙兩人已經餓極,埋著頭不管不顧地吃,霍緗支著下巴瀏覽著白欣梓的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