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我們北城刑偵總隊,再次維持破案神話,拿下一案!”慶功宴上,沈複喝得有點多,挺興奮的。他給蕭夙也倒了一杯酒,“這下,你也算正式歸隊了吧。”
蕭夙斜睨了他一眼,“我退隊這一年,你找我找得少了?”
沈複“嘿嘿”笑了兩聲,又拍了拍白子洛的肩膀,“還得謝謝你,不然這家夥肯定不願回來。”
“不敢不敢。”白子洛不敢亂接話,拿眼神偷偷瞟蕭夙,隻見後者麵無表情地坐在自己位置上,仿佛什麽也沒聽到。
沈複喝大了,興致高昂,說話越來越不著邊際。“說起來,子洛啊,我們蕭夙還是單身漢一個,你知道嗎?”說著,沈複又開始“嘿嘿嘿”笑起來。
“……”白子洛眨了眨眼,沒明白沈複的意思,木訥道:“沈隊您不也是……”
“……”沈複酒給這句話嚇醒了一半,感覺背後有涼風襲來,忙道:“我不行,我不適合,我不成。”
白子洛神情更加疑惑。不成,什麽不成?
蕭夙站起身,直接打斷了沈複的胡言亂語,對白子洛道:“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白子洛麵對蕭夙,不知為什麽總覺得氣勢矮一頭。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慶功宴看到一半就要送她回家,也隻是乖乖應道:“好。”
孫秋剛從衛生間出來,一晚上都沒和蕭夙搭上話,正憋屈著呢,見蕭夙要走,眼珠一轉,上前一步道:“不知道蕭隊能否……”
“不能。”蕭夙目不斜視出了門。
“……”孫秋淡定地捋了捋頭發,回到桌上繼續喝酒,假裝無視發生過。
白子洛家不算遠,開車也就五分鍾的距離。
但在這短短五分鍾裏,白子洛有著豐富的內心戲。
白子洛不傻,甚至可以說聰明。蕭夙對她的特殊照顧她不可能感受不到。
說句不要臉的話,即使白子洛是一個被告白告到麻木的人,也不代表著她在男女情感這方麵也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