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夙沒有否認,白子洛下意識地咬了口小籠包,喃喃道:“所以買注射器的是還沒有和席欣怡換臉的蘇詩靈,殺人的也是蘇詩靈,而死的那個蘇詩靈,其實是席欣怡。這麽看來,蘇詩靈對席欣怡記恨了這麽多年,也算如願以償了。”
“但嚴逸愷鐵了心要做這個替死鬼,我也沒辦法。”蕭夙聳了聳肩。
“難怪呢。”白子洛恍然道:“我說嚴逸愷這人,案發後也不躲,就在黑吧混。如果他真的能聰明到使用注射空氣的殺人手法,我不相信他能逃不掉,原來是為了給蘇詩靈擋搶。那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嚴逸愷原名冷梧,和蘇詩靈是一個孤兒院出來的,蘇詩靈的日記本上也簡短提到過他。冷梧從幼兒時期就喜歡蘇詩靈,後來蘇詩靈離開孤兒院了,冷梧也去外地打工了。這次不知道從哪看到蘇詩靈結婚的消息,跑去應聘服務員想再見蘇詩靈一麵。”
“不過那時候蘇詩靈已經不是蘇詩靈了,是席欣怡了,所以根本沒認出來他。他很受打擊,我想地上的茶水就是這麽來的吧。冷梧很失望,失手打翻了茶水,心灰意冷地離開了。”
白子洛想到了休息室那神秘打翻的茶水,點了點頭,一下子都聯係上了。
“監控裏看到真蘇詩靈,也就是席欣怡,攔住了冷梧說了些什麽,後來兩個人就消失在視線裏,應該是出了酒店。我想那時候,冷梧已經知道了兩人換臉的事情後麵的事情推測一下就能想到,真蘇詩靈用那消失的十分鍾殺死了席欣怡,將她藏在衣櫃裏,夜晚冷梧在進行拋屍。路線和扔注射器,應該都是蘇詩靈的主意。”
“但漸漸冷梧有了給心上人擋搶的想法,畢竟李誦對蘇詩靈做的那些事,我想冷梧也知道。而現在蘇詩靈已經自由了,完全可以開啟新的人生。所以冷梧不離開北城,警力全部放在守他,被抓之後迅速承認罪行隻希望快點結案,就可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