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洛很快明白了“假相”這兩個字的含義。一到命案現場,葉文暉收起所有表情,一絲不苟地檢查完當天所有報告和程序,才在紙張末尾鄭重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死者死的時候,趴在電腦桌上。”葉文暉把二人引到書房,擺放著電腦的書桌已經被警方被小心保護了起來。
“凶手應該是趁死者不注意,將匕首從背後刺入,貫穿心髒,導致死者大量失血迅速死亡。”
葉文暉說著,往後退了幾步,拉開窗簾,指著沒上鎖的插銷道:“凶手是從窗戶溜走的。死者住在一樓,翻窗的確便利。不過因為窗戶位於書桌的側麵,如果直接翻進來,有非常大的可能性被死者發現,所以我們現在暫時還不能判定凶手是從哪裏進來的,因為大門也沒有被反鎖。”
“無論反沒反鎖,凶手從窗台走都比較穩妥吧。窗外就是灌木叢,跳下去躲在草叢裏被人發現的可能性比較小,但從大門進出還可能被人發現呢,沒必要冒這個風險。”白子洛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室內地形,書房在進門右手的第一個房間,窗台位於書房右側。
徐莉莉死前正好在和警方通話,但凡她有任何不對勁的發現,她當時就直接報警說出來,可是她沒有。這樣來看,她應該完全沒有發現凶手的靠近。
“是這樣的。但是排除掉書房的窗戶,比較便於凶手進入的地方就剩下客廳和洗手間的窗戶。這兩個地方的窗外不是走廊就是對著小區門口的保安室,很容易被人發現。但如果從大門走進來,徐莉莉當時正在通話,所以才會完全沒有防備。”
“可是,從大門進來,還是可能被走廊上的人看到啊?”白子洛仍有些不解,求助般地看向蕭夙。
葉文暉笑了一下,解釋道:“那你覺得,一個人從走廊進門比較可疑,還是翻窗進屋會讓你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