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隊會議室裏坐滿了人,不僅有參與這次案件調查的刑警,還有隔壁來晃**看看這傳說中頗有能耐的江城空降兵英姿的掃黃經偵隊,當然也有來一窺特聘美女側寫師南舒真容的其他支隊警察。
比起之前那些瑣碎的小案,這種一經爆出就容易引起騷亂的大案還是更加能看出辦案人員的水平,何況現在汀市刑偵隊的當家的不在,這支隊幾乎靠江市來的那位一力支撐。
“壓力有點大啊……”田原壓著嗓子,偷偷跟坐在一邊的紀塵說。圍著桌子坐的這一圈都是刑偵隊的,然而靠近門的,遠離桌子的位置卻有幾個其他支隊的人。
紀塵橫了他一眼,語氣小鄙夷,“別看了,別給我們隊丟臉。”
田原訕訕收回眼神。
劉潛不在,陸以恒自然而然地坐在主位上。他睥睨了一圈周圍,倨傲的神情裏看不出半分波動——就好像人家圍觀的不是他一樣。
“今天中午一點三十分,接到群眾報警來電稱汀市誠鑫商場突然有人墜樓,人直接砸在商場前坪的廣場上,當場死亡。經我們現場調查後得知,該名死者正是幾日前失蹤的許繼。隨後,在現場勘查的過程中,市局接到了不明人士打來的電話,聲稱對這起墜樓案件負責,並表示前一陣失蹤的其他三名市民李淑奇、郝紅、夏茗,都被他綁架。不明人士還表示,在不久後將會對他們三人‘行刑’,通過許繼的案子我們可以合理懷疑,這個行刑指的就是殺害。”
許繼的屍體照片被投映在大屏幕上,碩大的屍體照並沒有使房間裏的眾警察們變了顏色,盡管現場因為他的高墜傷而血跡斑斑,甚至還有迸裂的腦漿濺出來。
“我隊法醫屍檢報告表明:許繼的確是在生前墜樓,也就是說墜樓是他的直接死因。但值得注意的是許繼身上的傷痕不僅隻有高墜傷,還有比較新鮮的燙傷、捆綁傷以及銳器傷。燙傷分布較少,大多由直徑零點五厘米到一厘米的圓圈構成,根據形狀大小大致可以判斷是香煙的燙傷;而捆綁傷則集中在被害人的手腕、腳腕處,這些痕跡可以證明被害人在死前曾長時間被凶手用繩索捆綁囚禁,他嘴唇周圍殘留的膠帶痕跡亦可以證明該點;至於他身上的銳器傷,應該是由長度在十厘米到十五厘米間的小刀造成的,傷口不致命,錯綜分布在全身各處,淩亂而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