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陸以恒那樣說完之後,不知為何,南舒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跟著打電話通知他們的田原等人過去更合適,而是坐上了陸以恒的車。
車應該是局裏配的,很常見的越野車,粗獷大氣,很是符合他的氣質。
一路上,陸以恒把車開得飛快,好幾次南舒都想要提醒他慢一點,但看著他抿著唇,冷著臉開車的模樣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算了,南舒想,由他去吧,誰讓人家是大牌呢?
兩人到了案發現場後沒多久,隊裏的其他人也驅車趕到了。
張啟庭看著站在一起的兩人,有點意外地叫了一聲,“南舒?”你怎麽跟陸以恒一起來的?張啟庭看了一旁站著渾身上下寫著“絕非善類”的男人,把這個問題吞進了肚子裏。
南舒被他盯得有點不好意思,含含糊糊問了聲好。
“南舒?你怎麽過來了?還沒回家?”劉潛剛到,就看到南舒站在一旁,“這次真用心了啊?”
他很欣慰,五年多了,南舒終於正兒八經地有了想要回到刑偵支隊的念頭。也不枉他勸了那麽久,讓她放下那些這些年一直背負在身上的東西。
南舒雖然麵色無虞,但她心裏卻有點掙紮:怎麽今天每個人都要問自己這個問題?而自己明明是被某人堵在警局門口給硬拉過來的……
想到這兒,早已經習慣了壓抑住自己脾氣的南舒也忍不住瞪了一眼陸以恒。
哪知道他卻像是察覺到了一樣,若無其事地回望過來,仿佛無視了南舒眼裏的埋怨般。坦然自若的樣子讓人有氣也使不出來。
南舒敗下陣來,兀自移開了視線。
“我把南舒叫來給我幫忙的。”適時,法醫蘇素珍擠進了人群,“人手不夠,接到通知的時候南舒剛好跟我在一起,所以就叫她來再幫我一次了。”她好心給南舒解釋了一番,眾人這才“哦”了一聲放棄了探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