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汀市郊區某工業園內。
根據陸以恒的推斷,Dreamer兩人必不可能在撈沙船上實行犯罪計劃,一來撈沙船受到的監控更加嚴格,常有安檢人員上下進出,要瞞住他們清理犯罪痕跡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二來陸地上行事更加方便,兩人既然蟄伏了這麽多年,不可能完全憑借著一條船生活。因此他們一定依靠著撈沙船有一定的相關產業支撐,譬如陸以恒在角落裏找到的那個某工廠的化工材料包裝袋——這是這裏曾經留下過人的唯一痕跡,帶著昭然若揭的刻意感。但麵對現在的困境,他們別無他法。
當夜色悄悄降臨時,汀市市局已經將這個工業倉庫包圍了。警車卸掉警燈,關掉喇叭,悄然融合在普通的車流中,在靠近倉庫不足兩三米處牢牢地將其環繞。
不僅是刑偵支隊,汀市市局甚至出動了經偵支隊、緝毒支隊等其他單位,每個人都嚴正以待,甚至在倉庫外的幾個高點,汀市市局還安排了狙擊手等待——這幾乎是汀市市局這幾年來規模最為龐大和鄭重的一次行動。雖然犯罪嫌疑人手段惡劣,罪惡滔天,但如此大的陣仗還是讓市局裏某些人不禁暗自嘀咕了一下緣由。
“安局,前麵的人已經部署好了。”劉潛穿著防彈衣,回答道。這是為了避免兩名犯罪嫌疑人攜帶槍支彈藥所作的準備,也是安誠特意叮囑這次要率先衝入倉庫裏的警察們所著裝的。
這次的行動雖然由刑偵支隊主導,但狙擊手卻是聽從安誠的直接指揮。
安誠點點頭,看著一旁穿好了防彈衣準備站到隊伍裏去的人忽然皺了皺眉,他指著南舒,心情有些不悅道:“她怎麽在這兒?嫌疑人家屬最好不要參與這個案件,以免感情用事。到時候真出了什麽事,這個責任誰擔的起?”
周圍霎時間冒出了零零碎碎的議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