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肅穆的彌撒曲,伴隨著兒童唱詩班寧靜悠遠的歌聲,令人仿佛置身一座巨大的天主教堂內。牆麵上繪製著各色精美的天使壁畫,仁慈的主展開雙臂,立在建築盡頭的十字架下,溫柔地看著你,迎你入他的懷抱。
主啊,讓他們永恒地休息吧。
不再有苦難,不再有黑暗,永遠的晨星將照耀他們,伴隨著我的祈禱,終結這一切。
唐晶兒緩緩睜開眼,鬆開緊扣的十指,從地上站起。
她的行為如此古怪,可睡在上鋪的三人卻像完全沒有知覺一樣,沉沉睡著,連睫毛都沒有動一下。
唐晶兒臉上一派冰冷,與她往日裏羞澀的形象大相徑庭。她從桌上拿起一支針筒與一根導管,利落將兩者相連,隨後取出櫃子裏一瓶**,把導管插入其中,徐徐抽出了裏麵濃綠色的刺鼻**。
第一個對象,她選擇了葉婧。拿著裝置爬上床,她跪坐在葉婧身邊,冷靜地掰開她的嘴,將導管插入她的口腔,順著喉管,一點一點,將綠色不明**推入了她的體內。
做完這一切,她甚至還給葉婧擦了擦嘴,將沾染上她唇角的濁液擦拭幹淨。她用同樣的方法一一將**推入施雅與藍雯琪的胃裏,沒有一絲猶豫,也沒有任何悔恨。
淩晨四點,正是萬籟俱寂之時,連最勤奮的鳥兒都還在睡覺。
唐晶兒開始收拾屋子,該倒的倒進馬桶,該扔的扔進垃圾桶,花了半個小時,將寢室收拾地幹幹淨淨。
在此期間,上鋪三人仍舊一動不動,陷在可怕的昏迷中無法醒來。
五點一刻,唐晶兒穿上自己最好看的裙子,化了個精致的妝容,按下收音機暫停鍵,最後看了眼晨曦中顯得尤為昏暗難明的宿舍。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六點半,葉婧在一股強烈的惡心感中猛然驚醒過來。她一醒來就覺得喉嚨火辣辣的痛,胃部還伴有灼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