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鋼筋林立的城市中,貓狗咬傷還屬常見,畢竟是尋常寵物,而蛇咬傷已經算是十分罕見的病例,更不要說服食蛇毒中毒,簡直聞所未聞。
梁平與韓章趕到法醫解刨室時,江白鷺與助理正在清理解剖台,噴淋水槍衝刷過金屬台麵,將血肉汙垢統統衝進下水道。
“來啦。”江白鷺簡單和兩人打過招呼,脫下血跡斑駁的手套,從一旁工作台拿起一份報告遞給梁平,“還熱乎的屍檢報告,記的比較潦草,我還沒整理好,你先湊合著看。”
梁平接過了,與韓章一頁頁翻看起來。
江白鷺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裏,給兩人做配合解說:“死者楚楠,21歲,男性,體表無化學性損傷,無動物齒痕,有針孔痕跡,不過我已與醫院確認過這是搶救時留下的。通過對他各個器官以及外周血,尿液和胃腸容物的檢驗分析,初步推斷死者死於直接或間接服食眼鏡蛇毒引發的循環衰竭。”
韓章問:“他車上檢查過了嗎?有發現毒藥殘留嗎?”
江白鷺搖了搖頭:“沒有,車內和他的衣物我都檢查過了,均無毒藥物殘留。”
梁平擰眉沉思片刻,突然道:“等等,蛇毒直接吃下去也會中毒嗎?我記得我去旅遊的時候導遊跟我介紹過,說蛇毒分子大,吃下去也不會中毒,難道他騙我?”
江白鷺道:“不,他沒騙你,蛇毒分子量較大,的確無法穿透人類皮膚和粘膜,但……”她用食指彈了彈梁平手上的報告,“很不幸,我們的死者患有慢性胃潰瘍,蛇毒經口進入胃部,再從他胃粘膜病灶處被吸入體內,最後導致他毒發身亡。”
梁平摸下巴:“如果是意外的話,這就是個悲劇,如果是謀殺,那凶手真是處心積慮。”
是不是刑事案件,還得經過縝密的偵查才能確定,但以他多年辦案經驗來看,這案子十有八九是謀殺跑步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