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a大發生唐晶兒毒殺案,a大幾個校領導兩個月來不斷應對著來自各界的壓力和質疑,忙得是焦頭爛額。
沒有哪個領導希望出事,但既然出了,也隻好想辦法彌補。
臨近期末,還有沒兩天就放寒假了,a大這時候突然辦了場普法專題講座,一天兩場,連講三天,麵對全校學生。
普法到底有多少用?不知道。但好歹校方拿出了態度,變著法兒地告訴大家“在校期間別惹事,惹事就要吃牢飯”,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然而這個時間點實在有點尷尬,學生們不是忙著複習就是忙著放飛自我,就算強製要求每個班點名到場聽講座,也有許多人以各種理由推脫不去的。
韓山他們寢室就是。
高遠幾人昨晚在圖書館複習到深夜,今天怎麽也叫不起,韓山沒辦法,隻好替三人都請了病假。
輔導員張旭一邊點名一邊在小本子上打小勾勾,聽聞韓山三位室友巧合地一起感冒病倒了,小眼睛一瞪,內裏透著濃濃質疑。
“病假拿病假條來。”
韓山睜眼說瞎話:“病得躺**都起不來了,哪裏還有力氣去看病?要不等會兒講座結束了老張你陪我一塊兒回去把他仨扶起來,咱們再一起去校醫室怎麽樣?”
張旭平時和韓山他們幾個關係算是不錯,加上講座是臨時加出來的,也沒啥不參加就要記過扣學分的處罰,他想著都期末了,也不想搞那麽多事,直接在高遠等人名字後麵打了勾,算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下次再這樣我可就沒這麽好說話了。”說完他裝模作樣板著臉走開了。
韓山見他去點別人了,在位子上長長呼出一口氣,掏出手機在寢室群裏發了個“OK”的手勢。
這會兒已經下午一點,聽個一小時他就尿遁提前離場,然後和高遠他們匯合,再一起去打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