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章忙活了大半天內衣賊連個影兒都沒,倒是把自個兒名字交代了出去。
等他琢磨出不對勁,人走了,錢還攥著。
這幾張紅票子頃刻成了燙手山芋,丟也不是留也不是,讓韓章十分頭疼。
下次再見到這人一定要跟他說清楚,不能玷汙了人民警察的光輝形象。
他往寂靜空曠的馬路盡頭看了眼,轉身往相反方向走了。
韓章想得挺好,然而接下去的幾天轄區案件頻發,他忙得腳不沾地,根本顧不了其他,自然把林春舟的事拋在了腦後。
“韓哥!”大學城派出所的所花馬曉曉同誌走到韓章的辦公桌前,小聲道,“來了兩個女學生,說是在路上遇見了露陰癖,要報警。”
韓章忙著寫報告,頭也不抬道:“那你給她們做個筆錄,回頭讓人去那條路上看看。”
馬曉曉:“女學生說拍照了,人早被她們嚇跑了。”
“那就讓她們把照片留下,告訴她們有消息再聯係她們。”
中午休息的時候韓章見一群人聚在一起嘻嘻哈哈,似乎正在傳閱什麽東西,出於好奇也過去湊了一腳。
“看什麽呢?”他問。
馬曉曉聽見聲音回頭一看是他,臉立馬一僵:“韓哥……”
其他人相繼發現韓章的到來,頓時拘謹起來,不太敢在他麵前放肆。
“我們看那個露陰癖照片呢。”有一位膽子稍大的年輕警員小張笑著把之前傳閱的東西遞到韓章麵前,“裝備戴挺全,帽子、眼鏡、口罩,臉是一點不露,鳥倒是看得挺清楚。”
韓章挑了挑眉,接過照片看了看。可能拍得急,沒對準焦,畫麵有點模糊,照片中的男性穿著件不太合身的風衣,頭上一頂漁夫帽,就像小張說的,包很好。
身材隻能說中等,甚至有些矮小,下身穿著一件同樣不太合身的寬大牛仔褲,褲子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