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章急得連製服都沒換,穿著便服就趕過去了。到的時候,小張和老趙正在橋下做警戒,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
大學城裏一共兩條河,一條橫貫東西,一條流經南北。架有三座橋,分別叫本一、本二、本三,就這名字沒少被學生吐槽。
本二橋比較偏,靠高速公路,周邊人煙稀少,河流兩岸植被茂密,集卡走得多,一般人不去那兒。
韓章彎腰鑽過警戒線,遠遠看到泥濘的河岸邊攤著一隻銀色行李箱,隱約可見其中白花花的一片,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分外刺眼。
“韓哥你可算來了!”小張迎上前,臉上是總算得救的鬆快。
韓章問他:“報區刑隊了嗎?”
“報了,梁隊他們應該快來了。”
韓章點點頭,瞥到馬曉曉在樹蔭下給人做筆錄,對方五十多歲,身著公路環衛工人的製服,布滿風霜的臉上透著驚魂未定。
“環衛工發現的?”韓章下巴朝他們方向抬了抬,眼睛看著小張,“怎麽發現的?說說。”
小張投身民警這份事業也有五年了,卻還是第一次在轄區碰見這麽凶殘的命案,這會兒站大太陽底下都覺得心裏冷絲絲的,渾身不自在。
他咽了口口水,努力回憶報案者的敘述:“環衛工五點清掃到這塊區域的時候,突然發現河道裏有隻大行李箱卡在水草叢中。他見那箱子挺好的,就想給撈起來看能不能用,結果那箱子特別重,裏麵跟裝了石頭一樣。他覺得奇怪,就用工具把密碼鎖給撬開了,打開一看……”他說著說著臉色慘白,“韓哥你自個兒看吧!”
韓章見他嚇成這個慫樣,很有些不屑,剛要過去自己看,人群中響起一陣**。
他抬頭看去,本二橋上又開來兩輛麵包車。車裏下來幾個人,帶頭的是區刑偵支隊的支隊長,梁平。
“韓章!”梁平抬手跟他打了個招呼,身後拎著勘驗箱的法醫江白鷺也朝他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