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
寂靜中,靈澤聲音複起,卻不是對玉硫公主說的。
我收斂心神,跨入殿門,朝在坐**飲茶的兩人行了一禮。
“陛下安好,玉硫公主安好。”
自進到屋裏,便有股刺人視線一直盯在我身上,我直起身,恰好對上玉硫公主挑剔嫌棄的目光。
厭惡之情溢於言表,連偽裝都不屑。
“這就是那條夜鮫?”她問身旁靈澤。
靈澤將手中茶盞輕輕放回矮幾上,嗯了聲。
玉硫臉上現出冷笑,看著我問:“你來做什麽?”
我看看靈澤,見他並不說話,暗暗咬了咬唇,回道:“我擔心龍子安危,自己跑過來的。”
玉硫嗤道:“你倒是好心,不是自己的孩子都能這樣關懷。”
她話裏有話,我聽出來了。她可能覺得我做這一切,都是演出來的,是為了龍後之位,並非出自真心。
她真是想岔了,雖說我緊張龍子並非完全沒有私心,但的的確確不是為了龍後的寶座。
“好了,你沒有看好孩子,讓他從**掉下來,理虧在先,就少說兩句吧。”
靈澤朝我伸出手:“過來。”
那隻手骨節修長,指甲平整,白皙得沒有一點繭子。
我盯著看了片刻,握上去被他緩緩拉到身前。
“坐下等吧。”靈澤讓我坐在他身側,拍了拍我手背道,“蛋殼未破,該沒有什麽大礙。”
那模樣,倒像我才是敖宴的爹,他不過一個看熱鬧的。
等了一炷香,大巫醫從裏間掀簾而出,龍蛋的確沒有大礙,就是放**的時候不知怎麽,可能胎動,滾著滾著掉下了床。還好龍蛋蛋殼堅硬,摔一下也沒怎樣。
除此之外,大巫醫還說了件叫人大吃一驚的發現。
“此卵一體雙胎,是雙生子。”
大巫醫走後,靈澤彈了彈衣袍從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