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夏天的風
不管怎樣,15歲零40天的夏終究披上了阿賈克斯的5號戰袍,在阿雷納球場這片戰場上開始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當然,這麽清晰的年齡記載是我後來在《電訊報》上看見的,我還記得那時候的我是多麽的驚訝和痛惜。哦,好吧,原諒一個半截都快入土的老家夥的喋喋不休吧。我們繼續回憶當年的那場比賽。
麵對幾乎是全場球迷的質疑,夏走到了準備開角球的齊沃身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不過很快人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齊沃走向了球門,而夏留在了角球區。
“他想要開角球?哦,寶貝,他不會把球踢到看台上麵去吧。”過道的另一邊,奈梅亨的球迷區,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個子摟著他那個大胸脯的女人叫著。更糟糕的是,哪怕是周圍的阿賈克斯球迷似乎都有點認同這個混蛋的話。
周圍的寂靜讓這片看台顯得有些奇怪,整片區域隻聽到那刺耳的笑聲,那個小個子猶如淩晨一兩點在樹林中啼叫的夜梟般讓人討厭。
“閉嘴!夏是青年隊最好的罰球手,他甚至曾經直接將角球打進球門。”我再也忍不住了,站起來對著這個小子吼著,“還有,小家夥,麻煩你閉上你的嘴,你笑的真是惡心。”
“是麽?他能進球麽?你以為這是科樂美的勝利11人遊戲麽?足少隊的罰球手吧。”
“你這個混蛋!夏肯定會在這場比賽進球的,也許就在下一刻,我發誓……”
“好吧,我賭100歐元,這場比賽,他一個球都不可能進。老家夥,你敢接單麽?”
“是麽,如你所願。”不知道為什麽,一貫很冷靜的我做出了很多自己本不該做出甚至忌諱的事。和一個陌生的家夥爭論;輕易的將誓言掛在嘴上;還有,掏出100歐元和人對賭。從很多年前我那個爛賭鬼的養父卷跑了所有值錢的家當離開我和家人之後,我就對賭這一方麵深惡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