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 帽子
客隊的教練席上,蘇格蘭老頭隻是不停的咀嚼著口香糖,並沒有因為比分被扳平而做出什麽過激的反應。隻是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越發紅亮的酒糟鼻,顯現出老頭的內心其實遠不像其表麵那麽平靜。
眼看著在比賽最後一刻被扳平比分,到手的三分無端端的變成了一分,這個時候,大概誰也不能真的平靜下來吧。
主裁判看了看手表,一邊向場邊走去,一邊也在和第四官員招著手。
幾乎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兩名裁判員之間,所有人都想知道補時的時間是多久。
雖然比賽的時間還有大約兩分鍾的時間,可是如果主裁判給的補時時間足夠長的話,再進一球也許並非難事。
盡管兩支球隊針鋒相對了九十分鍾,可此刻,兩支球隊的立場卻是一致的。他們都希望主裁判能夠給足夠多的補時時間,能夠讓自己能夠再打進一球。
或許是讀懂了兩隊球員的心意,或許是下半場兩隊的磕磕碰碰的確消耗了不少時間,或許是歐足聯的要求就是讓歐冠的比賽越好看越好。第四官員高舉的計時牌上,給出了一個所有人都很滿意的時間――傷停補時五分鍾。
加上剩下的兩分鍾時間,本場比賽還有七分鍾的時間。
弗格森終於停住了咀嚼口香糖的動作,他搓了搓發紅的酒糟鼻,轉過身對著助理教練麥克拉倫說了些什麽。
很快,麥克拉倫對著球場上的曼聯隊員打起了旁人看不懂的手勢。
盡管看不懂詳細的意思,但在這個時候,任何一個人都知道麥克拉倫打出手勢意味著什麽。顯然,曼聯不甘於帶著這個比分離開阿姆斯特丹。
And-the-reds-go-marching-on-on-on.紅色軍團勇往直前。
Just-like-the-Busby-babies-in-days-gone-by,就像曾經那些“巴斯比的孩子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