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然雖然是人事主管,可是也未必事無巨細麵麵俱到,如果是她底下員工倦怠工作,難道也要算在她的頭上嗎?或許是某個人事專員嫌麻煩沒有專程致電心世界,不過自行寫了點評語呢。”
柯淮陽有些驚訝於這樣明顯強詞奪理的辯解竟會出自隊長之口,雖說他也看得出最近一段時間陳智淵與周樺關係冷淡,可是公歸公私歸私,就算私底下再看不慣對方,說這樣的話未免帶著一些孩子氣。
周樺張了張口,大概是想到自己再多說一句勢必令隊長更為惱火,兩人總有一人要先住口,他作為屬下當然對此責無旁貸。
陳智淵應該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不論在他心中對方欣然是怎樣的看法,都不應當在屬下麵前毫無保留,何況她算是什麽呢?兩人又算是什麽關係呢?當事人?略顯生疏;朋友?還不到此火候。
又或者是,自己為之吸引的一個美麗女人?那自己未免也太過淺薄。
“小柯這次去N市算有不小收獲,我稍後會加以整理再和大家討論接下來的調查方向。目前有件事需要你們兩人幫忙,代替我去S大走一趟。”
“哦?”不知怎的,柯淮陽的腦海裏忽然出現了洛廷文的身影。
陳智淵說話語速變得很慢,好像在思考怎樣表達能為兩人所接受,“那個!你們可知道S大文學院有個女生在Z城老家遭遇車禍致死的消息?哦,可能新聞隻是一語帶過,你們沒注意吧。那個女生是艾琳的學妹,兩人關係很親近。她的父母十分傷心,可是和Z城的警方溝通不利,所以希望我們也了解一下情況。我不太方便出麵,你們去和兩位老人談談吧。”
姚媽媽從見到女兒屍體的那一天起就躺下沒有起來過,原本六十歲的她尚且留著幾分中年婦女的風韻,而到今日看起來,已經完全是個老婦的模樣了。姚爸爸一刻不停守候在妻子身邊,他雖然看似堅強,但是愛子失蹤、幼女身故的打擊讓他十足像個風燭殘年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