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我懸崖勒馬,但是此後他卻利用班主任的職權報複我,害的我不得不在初三下半學期轉學。我對男女之情有很大的陰影,我隻要和你親近,我就會想起那個無恥的中年男人。他身上散發著惡心的臭味,這種腥臭時常在我鼻間揮之不去。我好恨,我好恨好恨他。”
方欣然將頭靠在姚思朦的肩膀上,她止住了眼淚,但是語氣更為虛弱,“我無法接受和男人親近,一切都是因為他。”
姚思朦對她又是憐愛又是疼惜,隱隱約約在內心深處又有對那個班主任的妒忌和憎恨。他不知道班主任曾經對方欣然進行到哪一步,按照她的描述至少應該有不單純的觸摸。
“欣然,相信我,我會讓你忘記他。”姚思朦許諾,他的嘴唇幾乎要碰到她光潔如玉的臉頰,聞到的都是她如蘭的吐息。
“我不可能忘記,除非你願意幫我一個忙。”
“什麽?”姚思朦想要摟緊她,誰知她反而站了起來坐在兼具吃飯寫作業功能的四方桌邊,神情非常嚴肅。
“除非你願意接受一個考驗。”
雖然天氣已經是十一月中旬的深秋,早晚秋風秋雨,吹起滿地落葉。夏季的熱量已經被秋風吹逐地消退殆盡,從管道裏流出的自來水透著冰冷的寒意。姚思朦感到花灑裏噴出的水珠就像是一支支鑽心的利箭,從他的頭頂直通心髒,幾乎在瞬間就緩解了他即將崩潰的心跳。
他沒想過事態會發展成這樣,他發誓。
按照計劃,他在前一天去工廠店購買了境南中學的校服,今天也就是星期三上午是學校派遣黨員代表參加全市教師政治思想匯報,下午則是學區語文老師教研會議,因此整一天班主任趙老師都不在學校。
姚思朦索性沒有去第十中學,他換上境南中學製服之後早早躲在學校裏。作為一名學生,他躲藏起來很容易,不論是在男廁所假裝蹲坑還是借著體育課在操場徘徊,他根本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