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漢對內用兵削藩的消息,很快也傳到了匈奴那裏,匈奴單於伊稚斜得知後,認為衛青大軍雖未傷一兵一卒就已完成削藩,但衛青大軍恐不能,很快就從大漢南方地區趕赴北部邊關,因此,伊稚斜隨即決定趁此時機,立刻派藉若侯欒提產、右賢王欒提羅分別引兵五萬共約十萬人,直擊大漢定襄邊關。實際上,匈奴此時的後勤準備,也還不足以支撐十萬大軍長時間出動,不過,伊稚斜認為戰機稍縱即逝,隻要自己這十萬兵馬,能摧枯拉朽攻破定襄邊關,占領中原一部分地區後,就能就地搶掠、就地取材,收集十萬大軍後期所需的糧草補給。
數天後,十萬匈奴大軍分作前中後三路,氣勢洶洶的直撲定襄邊關,趙信、蘇建雖然常年領兵在邊關駐防,不過最近這五六年內,由於各種原因,大漢和匈奴之間鮮有戰事發生,他們兩個久疏戰陣,不但身體發福頹廢,就連戰意膽氣也銳減,當聽到前方細作傳來軍情,匈奴十萬大軍來襲的消息後,瞬間就慌神了,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如何趕快排兵布陣主動迎戰,而是連發數道求救信,一邊求李廣攜雁門關三萬兵馬來援助,一邊上書求皇帝立刻調集援兵來救,霍去病見狀,對這倆人的表現嗤之以鼻,心道,未戰先怯,此倆人不堪大用啊,看來這一戰,隻能靠自己來支撐了。
趙破奴仰頭看了一眼空中模模糊糊的日頭,轉頭撇了旁邊的高不識一眼,道:“天快陰了,難道要下雨了嗎?”。
高不識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盔甲上,又攥緊手裏的長矛,往前一指,正色道:“不是天陰快下雨了,是匈奴騎兵越來越近,數萬騎兵奔騰**起的滿天塵土,都擋住了日頭呀。”
趙破奴罵道:“他奶奶的匈奴人真是上趕著找死呢!”
不過趙破奴這話,倒更像是自己給自己壯膽,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正式上戰場,難免會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