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提產被氣得哇哇大叫道:“可惡的小賊,你們等著瞧!老子必須宰了你們喂鷹!”
眼看火勢越來越大,已經不可能再被撲滅了,欒提產氣急敗壞之下,也不管這些幾乎不可能再被搶救回來的物資了,對手下指著高不識一行跑走的方向,大喊道:“留下幾百人繼續想辦法控製火勢、切不可燒毀草原,其他所有人,立刻隨我去追這些可惡的賊人!”
高不識逃跑的方向,自然就是霍去病準備伏擊欒提產的那個山穀了,而追擊而來的欒提產的匈奴人士兵,很快也有人反應過來,前麵的漢人很可能是故意帶著他們跑進來的,於是便提醒侯欒提道:“藉若侯大人,漢人詭計多端,我們可不要再中了他們的伏擊啊。”
欒提產雖然正在氣頭上,但終歸還沒完全喪失理性,他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重,但依然堅持自己追擊的命令,對提醒自己的那人道:“漢人他們孤軍深入草原千餘裏,而始終沒有被我們發覺,這表明他們的人數不可能太多,而且,他們始終選擇偷襲、伏擊的手段,也表明了這一點,所以無足為慮。”
提醒欒提產之人依然疑慮重重道:“話雖如此,可是藉若侯大人,我們還是要小心為妙啊,漢人有雲,兵不厭詐。”
欒提產氣急道:“現在我們負責押送的物資,都他娘的已被燒毀,已是犯了大罪了,若是再不能把深入草原的這一小股漢軍給徹底消滅,到時,我們該如何向大單於交代?你真想讓你們全族都跟著你受牽連,被大單於血祭長生天嗎?”
一聽欒提產這麽說,勸他的人也瞬間不言語了,反正橫豎都是個死罪,還不如放手一搏呢!若能消滅這一股漢軍,多少也算立了點功勞,說不定,還能戴罪立功、搏回一條生路,這麽一想的話,他們這些人現在的處境,似乎也沒有別的更好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