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民國投機者

第三十節 中山艦(八)

好一會莊繼華才感到自己的失態,他緩緩坐下,沉聲問道:“究竟怎麽回事,在田你說說。”

李之龍痛苦的抬起頭,看看莊繼華又低下了,莊繼華有點急了:“事情已經發生了,說說又有什麽。”

潘慧勤也勸到:“你就給文革說說吧,你不也常說,文革主意多嗎?讓他幫你想想。”

良久李之龍才抬起頭,臉上寫滿痛苦:“我們結婚以前,就有人向上級反映,說我生活[***],追求資產階級生活情趣,對黨的形象,不配做個黨員。最近組織上的處分下來了,開除黨籍一年。”

這算什麽事,沒想到李之龍吞吞吐吐的又說:“另外組織上要求黨員上交一部分薪金作為組織的經費,我沒有上交補貼,也被人查到了。”

莊繼華哭笑不得,劉殷淑暗暗咂舌,想起莊繼華說的話,兩相印證,對莊繼華的判斷更是心服,連李之龍這樣的人都做不到,何談其他人。

“我21年就入黨了,從沒想過離開黨,文革,我現在心裏很亂,不知道該怎麽作?”李之龍痛苦的說。

莊繼華搖搖頭,直到現在他還是不理解這時的[***]人,他們大多數是那樣無私,為了革命甘願獻出一切,甘願過苦行僧生活,不但這樣要求自己還這樣要求同伴,更可怕的是這種行為是發自內心的,也許這就是他們最後取得勝利的原因,這個念頭刹那間閃過莊繼華的腦海。

可轉念一想,前世的那些人,他又為他們今天的奉獻深深的惋惜,對前世那些貪官們產生深深的痛恨,崽賣爺田不心疼,不肖子孫,不肖子孫呀。

莊繼華甩甩頭,把一些雜念從腦海中排擠出去,他試探的問:“既然被開除了,那就隻有麵對現實,對了,開除黨籍一年是什麽意思?”

“就是這一年我不再是[***]員,一年以後組織上看我的表現,然後再重新恢複我的黨籍。”李之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