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繼華無可奈何的看著曆史按照既有的軌跡滾滾向前,有了布勃洛夫的協議,蔣介石大獲全勝,汪精衛憤怒而無奈,但他的姓格又無法作出更激烈的舉動,他隻有無可奈何的接受了這個結果,並成為這個事件的受害者之一,蔣介石的行為讓他無法再領導國民黨,幾天以後他宣布請假,國民政斧高層人物再也無法聯係上他了。
這個事件的另一個受害者是李之龍,在汪精衛病榻前召開的中常委緊急會議上,通過了重處李之龍的決定,他被關進了虎門炮台。
還有就是季嘉山和羅加覺夫,他們被召回國,而已經到了燕京的鮑羅廷接到緊急命令,命令他重回廣州,繼續擔任總顧問,加侖將軍又從俄國派來擔任軍事總顧問。
“你是不是早知道在田會有這樣的結果?”海角一角,劉殷淑悄悄問莊繼華。
“你知道這世上什麽東西最難懂嗎?”莊繼華望著大海反問道,可沒等劉殷淑回答,他就說出了答案:“是人心,人心是最難明白的,外界任何因素都能影響人心,影響他們的判斷,最後得到不一樣的結果。”
莊繼華很沮喪,他的全部努力將化為泡影;幫李之龍是為了避免中山艦事件的爆發,幫[***]組建了兩個團是為了讓他們有勇氣進行反擊;可現在…,中山艦還是到了黃埔,李之龍還是在劫難逃;指望[***]違犯蘇俄的指令進行反擊是不可能的,那兩個團的命運不問可知。現在他知道了當初他犯的錯誤,他忽略了蘇俄,忽略了蘇俄與[***]的關係。
“在田,隻能說他是命中注定,是他的劫數。”莊繼華歎息道。可是他的神色卻是那樣的無助,劉殷淑憐惜的抱住他的胳膊,雖然莊繼華沒有什麽表情,可她能感到他的心在哭泣。
“你已經盡力了。”劉殷淑在他耳邊低低的說。
可是她錯了,莊繼華不是為李之龍悲哀,而是為自己,難道宿命真的無法更改嗎?國共最後還是難逃分裂?如果是這樣,自己還幹下去作什麽?加入黃埔的目的已經全部達到,甚至與未來委員長都建立了密切關係;未來的西北王當過他的部下,未來的特工王受過他的恩惠,未來的……,還需要更密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