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少校我倒無所謂,隻要能做事就行。”李之龍明白莊繼華的意思:“對了文革,劉殷淑還好吧?”
這塊傷疤終於揭開了,莊繼華長長歎口氣:“一直沒她的消息,我剛到德國時給她寫了幾十封信,可都沒有回音。”
“看來她沒找到你。”李之龍惋惜之情溢於言表,當年他和潘慧勤送劉殷淑離開武漢,一個孤身弱女子在那亂世中尋找愛人的路肯定是不平坦的。
“找我?什麽意思?離開廣州時就告訴了她留在家裏,不要出來。她不可能來找我的。”莊繼華搖搖頭。
“你不知道吧,她到武漢找過你,就在你逃走後不久,她就來了,和那個齊琳琳一起來的。還是我和慧勤送她上的去南京的船。”李之龍扭頭看看莊繼華。
“這麽說殷淑已經不在廣州了,難怪,”莊繼華一拍腦門,隨後又開始犯愁了:“那她會在那呢?”
莊繼華這下犯愁了,這段時間他的消息滿天飛,劉殷淑應該看到了呀,莊繼華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感覺,難道她出了意外?嫁人了還是…,莊繼華不敢往下想了。
李之龍輕輕拍拍他的腿:“不要瞎想,她不會有事的,誰都不會忍心傷害她。”
莊繼華忽然感到心裏很疼,很疼,他忍不住攥緊拳頭,他實在無法想象劉殷淑一個人這麽長時間在在外是怎麽過的。
過了好長時間,莊繼華才壓製住心中的惶恐對李之龍說:“在田,你盡快把嫂子接來,別把嫂子一個人丟在青島,帶上她和孩子一起入川。”
“我還是和你一起去杭州吧。”李之龍說。
“不用,既要工作也要生活,再說別弄得象我和殷淑一樣。”莊繼華堅決搖頭,相反用勸慰的口氣說:“這次一走不是一兩天的事,要在那邊安家,再回來就不知道是什麽時間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