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民國投機者

第五節 兩全(二)

今天的事讓莊繼華感到此番平津之行不會象南方那樣順利,平津地區的抗曰情緒強烈,對政斧的不滿也比南方強烈得多,大義的名分不知還管不管用。

果然,第二天在清華大學舉行的會議上,莊繼華受到教授們的質問,連一向慎言的校長梅貽琦也委婉的表達了對政斧鎮壓學生的不滿,在燕京大學甚至部分教授聽說是政斧召集,幹脆就沒來。

莊繼華也沒法了,他無法明確表態支持學生們,可事情還得辦,隻好求到清華大學校長梅貽琦和燕京大學校長蔣夢麟門下。

“……,我知道因為學生的事,教授們對政斧有不少怨氣,我也認為校長這事做得欠妥,但我們也不得不體諒他的難處,比如對曰宣戰,現在就對曰宣戰對國家整體而言有利嗎?我看不一定,戰爭打的就是鋼鐵,可我們國家呢?鋼鐵工業十分薄弱,年產鋼鐵不到十萬噸,損失了東北鋼鐵廠後,鋼鐵產量就更少了;經濟上不說別的,就說貨幣吧,這個國家最重要的東西,都還沒統一;軍隊呢?各自自成一係,名義上聽中央的,可實際上呢?都不聽中央的。中央不是不打,可戰爭是需要準備的,資源委員會就是一個準備抗戰的部門,西南開發工作隊的任務就是調查開發西南的資源。”莊繼華一口氣把話都抖露出來:“二位校長,準備抗戰需要集合國家智力,上下同心,總不能因為政斧的一時錯誤就完全拋棄這個國家吧。”

北大校長蔣夢麟曾經擔任國國民政斧的教育部部長,作為前政斧官員,他對政斧還是較強認同的。

“鴉片戰爭以來,我國每戰皆北,然國家民族危機從未如此危險,政斧準備抗戰,我等自然應該支持,可是莊將軍,”蔣夢麟歎息著說:“我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這麽多學生被抓,連我這個當過國民政斧部長的人心裏都很不滿,何況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