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級幹預是指治療,通常是一對一的。當時我在特拉華州家事法庭的判決前調查部工作,替那些已經被發現有違法行為的男孩向法官提出建議,我們評估男孩是否會改變他們的人生方向。和孩子們討論他們是如何走到目前這一步的,以及他們對前進方向有什麽感想,給予他們足夠的傾聽,對他們的解釋給予溫和的反饋。如果男孩表現出願意改變的跡象,法官可以對其行駛量刑自由裁定,這取決於這些男孩是否全心全意地參與開庭。
針對男孩不良行為的早期幹預項目和針對深陷困境的人的方法並沒有清晰的區別。通常評價者的判斷決定了男孩被分到哪一類,但這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對錯誤行為的看法。例如,在我職業生涯的早期,費城一所天主教學校的一位五年級老師要求見我一麵,討論她班上的一個男孩。放學後我去了她的教室,坐在她的課桌旁,她開始向我描述那個男孩。
我意識到,要想理解為什麽老師的注意力會指向某個特定的孩子,我需要了解是什麽行為擾亂了老師,並從其他孩子的行為中脫穎而出。正如這位老師所描述的那樣,顯然她很喜歡皮特,她開始哭了起來。我問她有什麽煩心事,她回答說,她看到這個充滿活力、有領導能力的男孩開始朝著危險的方向邁進。最後她說:“我不想讓他成為一個醉生夢死的人”。她提到她成長的中產階級社區,她在那裏長大,看到街坊鄰裏很多家庭以及朋友在酗酒、暴力和大男子主義中迷失。
她對皮特的看法是對的,他就是被街坊鄰裏的規範推到街頭,加入了大男孩的幫派。接受了這位老師的說法後,我覺得自己的角色就是努力去建立一種平衡,以抵擋街頭的**——在這種平衡中,我可以證實皮特對自己身份的感覺,並影響他在多大程度上誠實麵對自己目前選擇的缺點。皮特被來自同齡人的獎勵所吸引:受歡迎、興奮、歸屬感、樂趣、冒險。然而,隨著我們工作的開展,我能夠幫助他思考這一切的走向,以及這是不是與他的個人抱負相符。我的計劃是強化他的人生夢想,這樣他就可以正確看待當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