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園的10位年輕人在進行了溝通和交流後,決定給毛主席寫信。
在豎排的信紙上,10位年輕人用毛筆工工整整給毛主席寫了一封信,請求解決植物園的永久性園址,這封信中首次提到建設國家植物園的建議,並陳述了1950年至1953年,植物園四處借地的窘境。作為植物園主任的俞德浚雖不在10人之列,但他對10位年輕人的舉動深表讚同。
這些年輕人寫給毛主席的信很快得到批複:加快園址選定。
1956年5月9日,中國科學院副院長竺可楨與北京市副市長吳晗聯合報告國務院申請籌建北京植物園。18日,在經曆了多次的磋商和周折之後,北京植物園籌建一事終於敲定。
這一天,時任國務院秘書長習仲勳批文,由財政部撥專款563萬元,作為第一期建園經費。按用款年度由財政部分期撥款。建園工作計劃從1956年開始,由院植物所和市園林局共同領導,分7年基本完成。
1957年,植物園建設正式啟動,俞德浚任建園總指揮。
為了更好地建設植物園,時任院長郭沫若把院裏的義務勞動定為建園,全院人員輪班,從幹部到技術工人,每人每年在植物園參加勞動一個月——挖坑種樹。
就這樣,那些來自華北、西北、東北等地的1000多種植物,結束東搬西遷的命運,穿越荒蕪,在北京西山臥佛寺、櫻桃溝一帶安營紮寨。
今天,請讓我們用一種崇敬的心情記下這10個人的名字:黎盛臣、吳應祥、董保華、張應麟、閻振蘢、王今維、王文中、謝德森、孫可群、汪嘉熙。
這些人有的還健在,有的已溘然長逝,但無一例外都為我國的植物方麵的研究做出了卓越的貢獻。黎盛臣成為葡萄育種專家、植物引種馴化專家;吳應祥則成為後來國內外公認的蘭花界泰鬥,有著“蘭花之父”的美譽;董保華是我國著名的樹木學家;張應麟終生從事植物園建設與引種馴化研究,退休後仍進行鳳梨科花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