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裏成立邊境自衛團的事情可以追溯到2010年。成立的初衷之一是打算讓世界上的人們都知道邊境的真相。
販毒團夥之所以鋌而走險偷越邊境,是因為美國對毒品有固定的剛需群體。從處方藥的嗎啡鴉片到海洛因和興奮劑,不少人對這類藥品從臨時服用漸漸形成依賴。這種做法雖然不是簡單的違法藥物問題,可從道理上講,如果美國人從此不再服用海洛因和興奮劑,毒品的流入將隨之減少。可是,在駐守邊境的弗裏看來,這等於是讓毒販子插手解決問題。
“媒體隻知道宣傳非法移民的父母和子女被強行拆散的故事,對於邊境的險情卻一聲不吭。拆散家人隻是事情的半個真相,跟媒體渲染的不一樣。”
其實還有一點,就是對待非法移民的態度簡單粗暴。
當時,美國工人的平均時薪一路上漲。但是,如果把通貨膨脹的因素添加進來,實質工資與20世紀70年代相差無幾。加之就業率的長期低迷和全球化影響,廉價移民勞動力隨之增加,注定出現工資上漲受到遏製的局麵。而退伍後在建築工地上班的弗裏也是受害者之一。
這裏還有一段10年前的痛苦回憶——將美國人推入無底深淵的“雷曼風暴”以及接踵而來的金融危機。
弗裏在那次金融危機中失去了工作和住房,而且非法移民包攬了所有工地的就業崗位,把弗裏就業的路堵得死死的。這些移民的非法滯留行為即使暴露也不會被驅逐出境,幾個月以後重新申請一張ID卡(身份證)照舊留在當地,而且不用交稅,鑽盡了社會體係的空子。
“有人對我說,就算是給自己放了三個月的暑假吧。別逗了!”
於是,他掏出自己的全部積蓄成立了邊境自衛團。最初的任務是防止非法移民偷渡入境,當他得知販毒團夥連偷渡帶販毒什麽都幹的時候,便將目光轉移到緝獲毒品上。別忘了,他還是金融危機的受害者。